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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侯氏网 2018年8月29日 山东侯广


  侯尊召,字亦亮,清光绪十九年(1893年)出生于山东滋阳县中御桥东大街(即今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中山东路)。一九一九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六期辎重科。与叶挺、顾祝同、上官云相、赵博生以及在南京保卫战中殉国的将领司徒非、罗策群等是同期毕业,与著名抗日阵亡将领曾泽寰烈士是同班同学。毕业后陆续在冯玉祥、韩复渠、孙桐萱部任营长、团长、上校参谋长、鲁南民团军参谋主任。一九三八年随部撤至河南省郑州地区,一九四零年他在去济南执行任务时被捕,后在济南经过日本侵略者济南军法会议十分残酷的拷问后被残忍杀害,抛尸于济南琵琶山下“万人坑”之内,牺牲时年仅四十七岁.       侯尊召出生在清末一个小官员的家庭,父亲侯敬修字可亭(1856——1941)是清末的秀才,当过山东法政校员、圣庙司乐官、兖州孔教会的会长,书学颜真卿,在儒学和书法方面有一定的造诣。当时兖州十里八乡的众多碑文都是请他书写,清末和民国初年兖州多有其书迹。因家被日寇抢烧等原因,存留作品甚少,现存峄山“南天门”石刻,“重修南天门碑记”,“重修峄山灵岩侯阁碑记”均是他在一九二一年所书,另外曲阜孔府也存有其书迹。每年在兖州孔庙祭孔,都由他主持。侯敬修先生是一位极有操守的饱学儒师。一生恪守祖训,严谨治家。克己修身,能诗文,善书法,他治家多以朱子家训为纲。侯敬修先生一九三九年辞世享年八十四岁。       侯敬修先生清末在曲阜任至圣庙司乐官时与颜景堉先生交情甚好。颜景堉字养斋(1865—1918),光绪十三年(1887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世职,民国四年(1915年)改称“复圣颜子奉祀官”。以至于后来他把三女儿侯明仙嫁给了颜景堉先生的长子颜世镛(1903—1975)。颜世镛字冠声,号正宣,颜子七十七代嫡孙,一九一八年承袭复圣颜子奉祀官,主奉祀事。一九三五年由国民政府再次颁布,袭复圣颜子奉祀官。六月在南京举行就职典礼。一九七五年病逝。       侯敬修先生原配夫人孔氏是孔子的七十三代后裔,一九一五年因病去世享年56岁。育有三男二女,长子侯尊武,字元亮(1888——193?)一九一四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骑兵科。毕业后加入了冯玉祥任旅长的陆军第十六混成旅,北伐战争时任上校参谋长,战死在疆场。侯尊召是他们的次子。侯敬修先生继配夫人张氏一九七四年去世享年八十二岁,育有一男三女。侯尊召在青少年时期家境虽不是很富裕但也是衣食无忧,少时在私塾学习,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受私塾先生和父亲的教导他熟读了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著作,成年后受儒学影响颇深,树立了儒家所倡导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孝悌忠恕等传统美德,具有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       一九一七年侯尊召二十四岁时在哥哥侯尊武的影响和帮助下考入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六期辎重科一连。一九一九年侯尊召毕业后经哥哥介绍加入了冯玉祥所统帅的国民军侯尊召入伍在半年的见习期满后先是担任教官,后在輜重营,参谋部任职,以后随部队南下进攻护法军,驻扎在湖南常德,转战河南和陕西等地。一九二四年九月十五日,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冯玉祥升任直军第三路总司令。冯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发动政变,囚禁了贿选总统曹琨。十一月将溥仪驱逐出皇宫,这些事件侯尊召都曾亲历。       北京政变后,冯部改称国民军,韩复榘升任国民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旅旅长,侯尊召在该旅任职。    一九二五年张作霖与冯玉祥的矛盾激化,到26年7月,终于爆发了南口大战,国民军大败。韩复榘率部投靠晋军。       一九二六年九月十七日,冯玉祥回国,在五原誓师,侯尊召随韩复榘部离开晋军回到冯部下。为继续北伐,在五月下旬侯尊召奉命去济南执行任务。一九二八年,随着东北易帜,全国在形式上统一。全国军队开始整编,韩复榘部缩编为第二十师,孙桐萱任副师长。从此,侯尊召开始了在孙桐萱领导下的军旅生涯。       一九三零年中原大战即将爆发前,韩复榘为了避免与冯军作战,请蒋把自己调到山东,在鲁北地区与晋军作战。三月侯尊召也随孙桐萱东开山东。六月二十一日,晋军全面进攻,二十五日,韩的部队放弃济南,向胶东退去,一直退到潍县(今潍坊市)才站住脚,侯尊召所在的五十九旅奉命驻守潍县。六月二十一日,孙桐萱被任命为济南警备司令。侯尊召跟随孙桐萱到了济南。       中原大战后,一九三零年至一九三一年侯尊召被派往鲁南民团军担任参谋主任。山东民团军总指挥部设在第三路军总指挥部内,韩复渠自兼总指挥,李树椿兼任参谋长。鲁南民团军指挥王万青后易谢书贤,辖津浦路以东、胶济路以南,临沂、莱芜等十三个县地区。一九三一年秋侯尊召又调回了孙桐萱的二十师。       从一九三一年秋到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后,孙桐萱部一直驻扎在兖州,长达六年多。此时侯尊召任上校参谋长,他所在的五十九旅(旅长赵心德)驻在铁路东惠民街附近的营房里。       一九三七年八一三凇沪会战后,第三路军改编为第三集团军,孙桐萱升任第十二军军长兼第二十师师长。日军战领平津后,一路南下,九月进入山东,侯尊召所在的部队奉命北上鲁北,驻防禹城徒骇河一线抵抗。十月份战局相对平静。一九三七年十一月,韩复榘率第三集团军与日军在黄河北激战。日寇以主力攻击二十师, 十一月十四日,二十师也从济阳溃退下来。随后第三集团军部队拆毁黄河铁桥撤到黄河南防守,同时任命孙桐萱为戒严司令。       一九三八年五月,台儿庄徐州吃紧,同年四、五月间,台儿庄徐州沦陷后,侯尊召所在的部队奉命移防到河南许昌。部队经兰封、太康敌后到达许昌。正直黄河决口,孙桐萱指挥第十二军与向许昌进攻的敌人作战,日军约千人不及撤退,被孙部消灭了四、五百人。接着奉调南下,扼守武胜关一带,阻敌南进。   自一九三七年九月侯尊召所在的部队奉命北上鲁北驻防禹城徒骇河一线抵抗,与日军作战以来,仅仅一年多时间他们从山东到河南,到江西、湖北再到河南经过多次作战,加之官兵水土不服,已经减员三千五百多人。武汉失守后,经过在江西整训的他们又北上中原,协同第四集团军负责防守郑州地区,侯尊召所在部队负责郑州城及右翼黄河新道的防务。       一九三九年四月初,侯尊召参加了著名的奇袭开封的战役。这场战役毙伤敌军近八百名,击落敌机一架,击毁、击伤战车六辆,汽车、装甲车十余辆,凯旋还师。消息传出后,立即轰动全国。外国通讯社称:此为华军对日军已占重要城市第一次有效攻击。       这次战斗结束后侯尊召所在部队奉命驻防许昌。一九三九年春末侯尊召奉命去济南,随行的有参谋兖州寨子村的xxx。路过兖州时由于思家心切遂冒险回家探望。当时他父亲不幸病逝正停灵在家。因难以通讯又怕作战时期会受到影响,知道他也不可能回来奔殇,他夫人没有告诉他。直到他到家后走进父亲的房间,看到的不是父亲而是棺木和遗像,才知父亲去世了,顿时惊呆了,他号啕大哭,拍着胸脯喊着父亲,儿子尽忠不能尽孝,原谅儿子吧,又打头打脸的懊恼万分。他本打算在家为父亲守灵三天,因有任务在身又怕被住在隔壁的李佑言(音)发现,(此人是日伪特务,当时在兖州以开大烟馆作掩护从事特务活动,解放后被政府判了极刑)。未能给父亲发丧,第二天晚上便离家去了济南,到济南后住在济南鹊华宾馆。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李佑言把他来家的情况报告了日本宪兵队。在他离家约半月后的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警报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宪兵队的人包围了他家,他夫人出门一看,看到南屋上面有人,再看西屋顶上也有人。她刚走出屋,上面的人叫着,任何人都不准出去,她只好又回到房里,那时他的儿子侯亲圣偏偏回来了。那一群人跳下房来围住了侯亲圣,说:走吧,等你多时了,侯亲圣说我犯了什么法,要跟你们走,那人说我们奉日本宪兵队的命令请你去谈话。随后押着侯亲圣走出了家门。日本宪兵队在家中搜查时发现了侯尊召在济南的住处信息,他的夫人意识到敌人发现他在济南的住处会去济南抓他,安排他的内侄任振山去济南送信,任振山刚到济南鹊华宾馆与侯尊召见面不一会,抓捕他们的日本宪兵队的人也到了济南鹊华宾馆,他们二人同时被捕并从济南押回了兖州宪兵队。后来经审问没发现任振山有什么抗日行为,看到任振山年轻力壮,被征用为劳工,从此流落日本成为海外无偿劳工达五年之久。可幸的是任振山在抗日战争胜利后被解救回国。在兖州宪兵队时敌人先是对侯尊召劝降让他归顺“皇军”,他坚决不从。后来将他与儿子一起施以酷刑他仍然誓死不从。经过了严刑折磨,敌人见他誓死不从将其押往日寇在济南设立的济南军法会议进行最后的审判。不久他的长子侯亲圣也因参加秘密抗日组织的罪名被押往济南。       一九四零年侯尊召和他的长子侯亲圣经过日本侵略者济南军法会议十分残酷的拷问后被残忍杀害,抛尸于济南琵琶山下“万人坑”之内。牺牲时侯尊召四十七岁,侯亲圣年仅二十三岁。       侯尊召烈士四十七载的一生在部队上就待了二十三年,这二十三年是中华民族饱受苦难、战争最多的年代。他为国家为民族奋斗了一生,却很少顾及自己的家庭,据他的二女儿回忆,直到她十三岁时记忆中只和父亲见过四次面。五个孩子出生时他均不在家中,从五个孩子出生时因他当时所在地地名而起乳名可见其踪迹:一九一七年九月第一个孩子侯亲圣出生时他在保定军校上学起名为保元,一九二三年一月长女侯亲忠出生时他在南京起名为金陵,一九二七年六月次女侯亲义出生时他在济南起名为鲁玉,一九三零年六月三女儿侯亲和出生他在潍县起名为潍英,一九三二年七月四女儿侯亲平出生他在兰州起名为兰香,一九三四年八月次子侯亲贤出生他在大同起名为大同。       一九三六年农历四月十八日是他父亲八十大寿同时也是他的长子侯亲圣结婚的日子,他在家中仅待了三天。这几乎是他二十三年来在家中待的最长的时间。当时上官云相、孙桐萱等都送来了贺礼。       侯尊召烈士牺牲后侯氏一家陷入了困境,家中老少四代十多口人中四个寡妇和一帮失去父兄的孩子,已经没有成年的男子,两个男子中他最小的弟弟侯尊经才七岁,他的次子侯亲贤才不到六岁,他的离去使家中失去了支柱,失去了主要的生活来源,为营救他花去了大量的钱财,被迫卖掉了寨子村的土地。他被捕时他的父亲还停灵在家,棺下流水不能久停必须尽快下葬,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办理了丧事,由颜世镛先生出面主持了葬礼,出殡是两口棺木,另一口是他母亲的,她是一九一五年五十六岁去世,由于父亲生前要求合葬,一直停放在家里的观月楼下,当时跟在棺木后面一辆马车,坐着四位没有丈夫的人,跟着的都是小孩,真是太可怜可悲了。后来全家仅靠变卖家产和侯家店的田产维持生计。这其实是当时我们中华民族悲剧的缩影,都是日本侵略者和腐败无能的政府所造成。       侯尊召烈士和侯亲圣烈士已经牺牲七十五年多了,他们为国捐躯,埋葬异地他乡,家人连尸骨都找不到。毫无疑问他们都是为国家为民族被日本侵略者残害的革命烈士,按照一九八三年民政部颁发的《关于对辛亥革命北伐战争抗日战争中牺牲的国民党人和其他爱国人士追认为革命烈士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和有关追认烈士的相关精神,他们无疑应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但因种种原因造成至今也没有得到国家和政府的追认。       侯尊召和侯亲圣虽然没有被政府追认为革命烈士,但他们确确实实为国家为民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应当予以缅怀致敬!       (作者:侯广)      注:侯尊召是作者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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